一旁路過的學生們，因為這一吼，全都好奇地看過來。
看到江檸腳下的那片水漬，震驚的議論聲響起。
江檸尷尬得腳趾扣地，使勁拍了把愣住的耿蓉蓉，“笨蛋，這是羊水破了。你別亂喊！”
耿蓉蓉張大嘴巴，‘啊’了一聲，顫抖著雙臂，學著江檸的樣子去託她的肚子。
“現，現在怎麼辦啊？”她快哭了。
“去喊人，我愛人在系主任辦公室，喊他來。”
江檸趁著自己還能動，挪步到一旁的樹蔭下的石墩子上坐著。
耿蓉蓉連連點頭，“好，我現在就去，你堅持住啊。別急啊，憋一會，到了醫院再生。”
江檸：···
“憋什麼憋？”姚欣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，指了指江檸，對一旁站著的男生們大喊，“愣著做什麼，趕緊想辦法將人送醫院啊。”
“朝陽，別傻愣著，去醫務室要擔架。”
朝陽愣愣地點點頭，腳步凌亂地跑出去。
“女同學們，身上有能遮的，來幫忙遮一下。”
“其他人都轉過臉去，特別是男同志！別看了。”
她像是很有經驗，將自己的包墊在江檸腦後，“你躺下來，避免羊水過早地流出來。”
陣痛己經越來越明顯了，江檸滿頭大汗，抓住姚欣欣的胳膊。
“你懂接生？”
“我懂什麼？”姚欣欣用自己的傘遮住江檸的下半身，解釋說，“我上面有兩個姐姐，三個嫂子，她們生孩子的時候，我恰巧都在。”
“看得多了，就有些經驗了。”
江檸點點頭，忽然聽到人群外有人在議論。
“裡面什麼事啊？圍了這麼多人？”
“好像說是那個江檸，要生孩子了。”
“啊？就是那個財經系的、肚子很大的那個？”
“整個京北，除了她還能有誰？真是不害臊，在校園裡生孩子。”
“就是啊！影響太不好了，我可是聽說生孩子的時候會有很多血的，可不將咱校院都弄髒了。”
“學校又不是她一個人的，咱們強烈抗議在學校生孩子！”
一語落下，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跟著喊，“強烈抗議！”
姚欣欣火了，推開人群，對著說得最歡的那兩人就罵，“你們不是媽生的？嫌髒，你別出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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