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媛也看出來她在猶豫,便沒逼著問,而是貼心道,“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,這餃子啊,要趁熱吃,配著辣椒醬可美味了。”
何文娜在家裡吃的早中飯,現在還真有些餓。
聞著香噴噴的餃子,心裡對鬱媛的那點芥蒂瞬間煙消雲散。
拉住鬱媛的手說,“是陸北辰。”
三個字,成功吸引了鬱媛的全部注意力。
何文娜沒錯過鬱媛臉上表情的變化,心中想著,果然啊。
她嘴角勾起,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,大倒苦水。
“你說,陸北辰他是不是故意的?咱們好歹是一個軍區出來的,他一點情分不顧就算了,還坑我。”
鬱媛聽說江檸生了三胞胎,兩個兒子一個女兒,恨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指甲狠狠刺進掌心,她咬牙切齒道,“陸北辰也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何文娜深有同感,“我今天算是認清楚他的真面目了。”
說完,拿起筷子開始吃餃子,還誇鬱母廚藝好。
一滴辣椒油不小心落在何文娜的白大褂上,她蹙眉驚呼,“這可遭了。”
鬱媛目光落在她的白大褂上,笑著說,“你脫下來,我去給你洗一下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?”
“怎麼不行了?”鬱媛上手幫她脫,還說,“你吃你的,慢慢吃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因為還不是上班時間,陸北辰和王翠芬在樓下等了會,才辦好出院手續,回兒科的時候,王翠芬看著前方嘀咕。
“那個何醫生怎麼又進去了?不會是知揚有什麼問題吧?”
陸北辰正在看單子,聞言抬頭,只看到一位女醫生急匆匆關上保溫室的門,離開了。
“不是她吧?”
他看著不像,不管是走路姿勢,還是身形,都不太像何文娜。
王翠芬卻言之鑿鑿,“雖然她擋著臉。但她白大褂的口袋上插了三支鋼筆,我不會記錯。”
陸北辰雖然覺得有些奇怪,但也沒多想。
白大褂只是工作服,同事之間換白大褂穿也沒什麼。
他透過玻璃窗戶看向保溫室裡,知揚小小的身子,用包被裹著,隔得遠也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到,細細長長的橡皮管懸著,水瓶裡的水還有一半。
他們去辦手續的時候,是大半瓶。
快半個小時過去了,幾乎沒怎麼少,比預想的還要慢一點。
但他們也只能等,事關孩子,他們不能意氣用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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