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頭，“這不是16床的。”
潘主任問，“你怎麼確認這不是16床的？”
“16床的頭髮更黑更濃密些。”何文娜說。
因為‘陸’姓，她當時對那個孩子多看了兩眼，還很是感嘆，那孩子不僅髮質好，還特別濃密，五官也很立體。
其他的孩子，她或許沒什麼印象，但16床的，她記住了。
事情都己經到了這份上，她也只能實話實說，不然自己怕是別想輕易脫身了。
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實錘了。
孩子的確被調換了，人陸家沒認錯孩子。
“啊！我的磊子啊。”婦女又嚎起來，抓住瞿醫生，“我孩子呢？你還我孩子。”
瞿醫生一個頭兩個大，身上的白大褂都被扯爛了，狼狽地不行，被同事這麼盯著瞧笑話，頭都抬不起來。
既然何文娜能認出來，而且那姓陸的還說，她曾經偷摸進過保溫室。
“何文娜，你說清楚，你趁著午休偷溜進保溫室，是不是你把孩子調換了？”
“你意欲何為？”他怒吼出聲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何文娜身上。
何文娜被眾人這麼盯著看，臉上火辣辣的一片，低下頭，囁嚅著。
“真不是我。我沒有來保溫室，我在休息室吃飯，劉大姐能幫我作證。”
一旁看了許久熱鬧的衛生員劉大姐，聞言站出來說，“是，這我能替何醫生作證 ，她的確在吃飯，還給了我一罐辣椒醬呢。”
說完，蹙眉想了想，追加了一句，“不過，那時候何醫生沒穿白大褂，我還問了一嘴，她說白大褂被濺上油點子了，她朋友幫她洗了。”
“朋友？”陸北辰抓住關鍵詞，問，“什麼朋友？女的？”
劉大姐呵呵一笑，說，“那我不知道，我沒見過。何醫生知道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聚集到何文娜身上，像是一團火，讓她抬不起頭來。
“是，是鬱媛。”
“鬱媛？”陸北辰眉頭擰得更深了，他有種首覺，是鬱媛沒錯了。
醫院的人沒理由去調換孩子，而鬱媛卻對自己有怨恨。
調換了他的孩子，讓他替別人養孩子，這招雖然險，但確實膈應人。
也不失為很好的報復。
“鬱媛！好得很。”
公安立刻出動去鬱媛孃家找人，陸北辰尋著空檔回了一趟福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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