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懷銘忙,江檸也忙著養殖場的事,便想著過完年,再回去處理。
哪知道這群人,鼻子這麼靈,速度也這麼快。
當晚,把這事跟葛懷銘說了。
葛懷銘氣得吹鬍子瞪眼,“一群不要臉的傢伙,看我不會去抽爛他們的臉。”
想想又嘆氣,“只是我現在是真的走不開···小檸,他們沒產證和地契,住兩天應該也沒事吧?”
他也想現在就回去處理這事,但手裡的文物修復,正是關鍵時刻,他這時候走了,整個組的工作都會停滯下來。
江檸面色嚴肅道,“他們貪心不足,住倒是沒關係,就怕他們打房子和裡面傢俱的主意。”
“那···”葛懷銘只能請江檸幫忙,“小檸,要不你走一趟?反正那房子我早己經給了你,現在就是你的了,你去處理合情合理。”
“葛爺爺。”江檸說,“當時過戶,是情勢所逼,你我說清楚了的,只是做戲給他們看的。”
葛懷銘雙手一背,說,“不管是不是作戲,反正房子己經是你的了,你去處理吧。”
“租了,或者賣了,都隨你,我反正不準備回去了,也沒時間回去。”
說罷,騎上腳踏車就回了博物館,生怕江檸再喊他似的。
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,必須得速戰速決。
江檸交代好了養殖場和岑瑤,晚上又跟陸北辰說了這事。
陸北辰點點頭說,“你準備什麼時候走?”
“明天就走,早點將事情解決,省得煩心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剛結束一場,身上還有些潮溼,陸北辰將被子攏過來罩住她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能不動手儘量別動手,我通知安城那邊的朋友,陪你一起。”
江檸枕著他的胳膊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笑著說,“我算不算是背靠大樹好乘涼?”
陸北辰捏了捏她臉上的肉說,“本來,我應該陪你去的。”
但他是真的走不開,只能拜託朋友,多加照顧了。
“沒事,你留在家,照看著家裡和孩子們,我更放心。”
“媳婦。”男人的唇吻上來,纏綿悱惻,“後面幾天的量,現在是不是得提前給我補一補···”
次日,江檸便踏上了去安城的行程。
一路幾乎沒停,她下了火車,範立業早早等在出站口。
接到人,笑著說,“江同志,又見面了。”
江檸看他身上的制服換了,笑著道,“範同志,還沒恭喜你高升呢。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陸北辰不放心···會不會耽誤你工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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