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,天亮我還沒回來,你就帶著人去養殖場找我。”
“就說我是來讓張秀娟還錢的。”
他守了一夜,也沒等到郭槐。
終於天亮了,他等不及了,喊了村裡的左鄰右舍,來找人。
誰知,還是晚了一步。
郭槐怕是折在裡面了。
那公安局他可不敢去,再連累到自己就不好了。
但就這麼走了,叫同村人笑話,以後他還有什麼臉面在村裡見人。
想到這裡,郭池忽然拍著大腿喊道,“你們讓張秀娟出來!張秀娟她欠我二弟的錢,我二弟只是來要錢,被你們誤會了···”
說著,一把拉住要走的同村人,“石頭,大楊,你們說這可怎麼辦才好啊?”
石頭和大楊聞言,對視一眼,雖然還有些懷疑,但畢竟是一個村的。
若真是誤會,總不能不幫一把。
於是拍了拍郭池的肩膀,示意他冷靜,又對江檸說,“這位同志,郭池說了,是誤會,你們咋就將人送去公安局了?”
江檸冷笑,“他說是誤會就是誤會?他說郭槐是來要錢的,就是真的了?”
“昨夜你們在現場?還是說,郭槐借錢給張秀娟的欠條,你們看到了?”
兩人立刻擺手否認,“我們昨夜在家過年,怎麼會來這裡?”
若郭槐真是來偷東西的,他們要是在場,就是幫兇啊!
至於張秀娟是不是真的借了郭槐的錢,他們更是無從得知。
“那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?”江檸問。
兩人被懟的面紅耳赤,“你這女同志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?我們只是提醒你別誤會了。”
江檸翻了個白眼,雙手掐腰,開罵,“更難聽的話,我還沒說出來呢。”
“若是你們家昨夜闖進了小偷,差點將你過冬的糧食給偷了,你抓住了人,將人送去了公安局。”
“今天一大早,小偷家人還倒打一耙,說你家人欠了小偷的錢,你們還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嗎?”
兩人帶入自己想了想,啞口無言。
郭池見狀,再次站出來道,“同志,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。但張秀娟欠了我弟的錢,是真的,不然她怎麼沒臉出來對峙?”
張秀娟再也忍不住了,指著郭池就罵,“老孃在這,你再誣陷我,我送你去公安局給你弟作伴。”
郭池見張秀娟出來,一個箭步衝上去,拽住她的胳膊就喊,“你欠我弟兩百塊,趕緊還錢,不然我們是不會走的。”
所有人都沒料到他會首接上手,離張秀娟最近的關萍,抬手就去扯郭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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