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辰一進門,就亮明瞭自己軍人的身份,並且將方明等人是前線回來的,也一併說了。
郭大隊長的兒子前年參了軍,在部隊裡表現優異,回信來說,領導們很是器重。
可千萬不能因為這兩顆老鼠屎,給壞了粥。
而且身為軍人的家屬,將心比心,他也很是敬佩這些前線回來的英雄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看好郭池,不會再讓他去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“至於郭槐···”他狠了狠心說,“我將他趕出郭家莊,他以後不再是我郭家莊的人。”
郭槐不能再留在村裡了,他記仇的很,若是回來了,再去報復養殖場,只怕會鬧出更大的麻煩。
到時候郭槐蹲勞改還是吃花生米,都不可惜,就怕連累到自己的兒子。
陸北辰挑眉,“郭大隊長準備怎麼將郭槐趕出去?”
郭大隊長說,“之前聽說,很多人去南方那邊打工,我讓他去南方。”
“他能聽你的?”
郭大隊長一臉自通道,“他不聽我的話,他還能不聽他哥的話?”
郭池不像郭槐,孤家寡人一個。
郭池有媳婦,有孩子,只要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,郭槐就不在話下了。
陸北辰很是滿意,“郭大隊長想得周到。我們捱得不遠,算是鄰居了。鄰里鄰居的,更該和睦相處才是。”
郭大隊長連連稱是。
等陸北辰一走,轉身就去了郭池家。
一頓威逼利誘,“公安局那邊己經處置了郭槐,他要在裡面待一個月,並罰款一百塊。你二弟肯定沒錢,這錢,你做大哥的得出。”
郭池一聽就炸了,“我憑什麼出?我們兄弟早就分家了,他的事,我不管。”
一百塊呢,他全家勒緊了褲腰帶,也要存半年的。
郭大隊長抽了口煙,不緊不慢道,“不是你說不管,就能不管的,你們是兄弟,整個郭家莊的人都知道。你不管他,誰管?”
“我?”郭池心裡那個氣啊。
本來想著能撈一點錢,結果沒撈著就算了,還被人踢了一腳。
算他倒黴就是。
可現在,竟然還要他幫郭槐交罰款!
他造了什麼孽了?
郭大隊長見他神色鬱悶,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說,“池啊,我也理解你的不容易。”
“三個孩子要養,肩上的擔子不輕,還要你管老二,的確辛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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