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孫學厚著臉皮留下來吃飯了,本來江檸是要趕人的。
但岑瑤攔住了,“他跟陸同志是朋友,不用因為遷就我,而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“你覺得行就行。”江檸說。
岑瑤無所謂道,“有什麼不行的?我就把他當空氣。”
正巧尚瑞順道過來跟江檸彙報業績,也留下來吃飯了。
吃飯的時候,岑瑤把孫學當成了空氣,全程無視。
反而對尚瑞這個後輩,照顧有加,又是夾菜,又是盛湯的。
兩人挨著坐,又是同事,聊得也投機,各自說著今天談單子的時候,遇到的奇葩事。
岑瑤一會認真聆聽,一會笑得合不攏嘴,一會又給尚瑞分享心得。
尚瑞對岑瑤也是既崇拜又佩服的,“岑瑤姐,明天我還是跟你走吧,我一個人是真不行。”
岑瑤也大氣,“好,明天我再帶你一天,但說好了,拿到的單子都是我的。”
孫學像是被刺激到了,悶悶的喝著酒,一杯接一杯。
陸北辰都瞧出了不對勁,按住他的酒杯說,“差不多了,你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孫學咬了咬牙,放開酒杯,又悶頭吃飯,異常安靜。
飯吃完,時間也不早了,走夜路不安全,江檸就讓尚瑞在隔壁暫住。
孫學也不走了,癱在椅子上,非說自己喝多了,“嫂子,我也去隔壁住一晚,你不介意吧。”
江檸還能說什麼,只能由著他去。
她洗漱好,在床上看了好一會書後,陸北辰回來了。
颳了鬍子,還剃了發,洗的乾淨,穿著她給他買的睡衣。
“安頓好人了?”江檸問。
陸北辰走過來,抽走她手裡的書,將人擁在懷裡,“安頓好了。”
江檸又問,“孫學今晚喝多了?我怎麼覺得他是借酒發瘋。”
“媳婦。”陸北辰想替好友說兩句好話,“他己經夠可憐了。飯桌上醋的不行,要不是看在咱們的面子上,怕是都要發作了。”
“醋?吃誰的醋?尚瑞的?”江檸不可思議,“尚瑞才多大啊,和岑瑤差了那麼多。”
“但他是男人。”陸北辰說著,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你不瞭解我們男人。”
“別說是差了幾歲的,就是差了幾十歲的,也不行。”
江檸撇嘴,“你們這就是佔有慾在作祟。難不成你還跟孩子們計較···”
想想,他還真幹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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