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睜眼就是在病房裡。
突然池琛的電話打來,我虛弱接通。
“現在是工作時間,你人在哪裡?”
“整晚夜不歸宿,上班到點了還要僱主催,我看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。”
我剛想拔掉手上正在輸液的針頭,卻被醫生攔下。
“幹什麼?!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,有什麼事情不能輸完液再去?”
我迅速結束通話電話,但池琛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下一秒,手機上彈出一條訊息。
“我限你半小時內出現在我面前,否則我就在業內封殺你。”
護士給我拔完針後,我便片刻不停地趕往池琛家,按照他給的密碼進了門。
——是沈棠的生日。
我站在玄關處,就聽到臥室裡傳來曖昧的聲響。
沈棠斷斷續續地求饒:“有人進來了。”
池琛溫柔輕哄,嗓音沙啞:“怕什麼。”
我正襟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翻湧。
當兩人下樓時,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,身上滿是事後的痕跡。
看見我坐在沙發上,沈棠嚇了一跳。
“青青姐,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
池琛及時扶穩她,笑裡帶著點不正經。
“真可愛,像一隻受驚的小倉鼠。”
女孩耳朵一下就紅透了。
轉頭再看向我時,池琛又恢復了以往的漫不經心。
“我的未婚妻被你嚇到了,趕緊道歉。”
見我不說話,他的語氣多了一絲威脅。
“你的工作不就是來哄我未婚妻開心的嗎?還是說,你不想要這份工作了?”
聞言,我終於開口,麻木地順從著。
“很抱歉,突然出現嚇到你是我的錯。”
“為了表示我的歉意,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廚房做份甜品送給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