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沾滿油汙,滑得不行。
這一帶都是老破小,治安很差。
很多人都不願意住在這裡。
不過對於我來說,只要有一個容身之處就很好了。
按照資料上的地址,馳騁敲開房門。
開門的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。
透過腐朽的門縫,池琛大致掃了一眼。
裡面環境很逼仄,一共十平米不到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
應該沒有合租的可能性。
但他很難想象我就住在這裡,還生活了三年。
“請問一下,狄青住在這裡嗎?”
大媽還是頭一回在這樣的地方,見到如此俊俏的帥哥。
身上穿的都是名牌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吊梢的眉毛倏地展開,臉上也擠滿了笑容。
“哎呀,你早說你認識狄青那個丫頭啊!她已經搬走好幾個月了,鬼知道她現在又跑到哪裡去了!”
“不過她既然能認識你這樣的有錢人,怎麼會好幾個月都沒錢交房租?要不然也不會被房東趕走了。”
池琛離開時,只覺得腳下的步伐沉重。
現在只剩下一個地方,他們最開始相遇的婚前調解室。
當時的負責人諂媚地迎上來:“池總好,沈小姐怎麼這次沒跟您一起來?”
池琛不語,只是一味地朝我的工位走去。
這是唯一能夠找到我的地方了。
池琛深吸一口氣,猛地推開房門——
裡面空無一人。
曾經桌上擺的資料一掃而空,就連角落裡的綠植也被搬走了。
池琛顫抖著嗓音:“狄青呢?”
負責人臉上堆滿笑容:“她已經辭職了。”
“聽說池總您最不喜歡她,以後您再帶沈小姐來諮詢的時候,就再也不會因為見到她而影響心情了,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