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席間所有人都看著。
原是嘲弄我的人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但是沈清婉輕笑了一聲,“各位怎麼不喝了?有昀哥哥的奴才助興,不是更有意思嗎?”
眾人聽她言語後才有再度歡鬧起來。
直至宴席,人群散盡,我也依舊跪在那裡。
整夜寒風穿堂而過,蕭瑟刺骨。
我跪在滿地血汙之中,從深夜直至天明。
次日天光乍亮,我的雙腿早已潰爛不堪。
蕭若昀見我依舊不肯服軟認錯,心底餘怒未消,“傅菱香,你非要跪死在這裡是吧?”
“爺偏不如你願!”
“來人,給爺把她扔後院的柴房去!”
柴房的院門被徹底封禁,他嚴令不許任何人送食送水,非要逼我徹底臣服認輸。
廢棄的柴房破敗潮溼,寒風肆虐。
我傷口反覆發炎,不日便起了高燒。
高燒反覆數次,我幾乎快要暈厥。
迷糊間有熟悉的身形破了門,熟悉的味道靠近,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,
“爺真是要被你氣死!”
“你敢死,爺把你扔巷子口去喂野狗!”
“還不去喊大夫,都杵著幹什麼?瞎了嗎?看不到她燒暈了嗎?!”
“......”
我醒來時燒已經退了。
與我交好的姐妹都勸我,“菱香,你終於醒了!”
“嚇死了我了,你都不知道你燒了好幾天,一直在說胡話。”
我怕我自己說出什麼實情,便問,“我都說了什麼?”
“你說什麼公主,父皇母后的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