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狠毒的女人!”
“浩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扒了你的皮!”
“建國,你看看你娶的什麼掃把星,趕緊讓她把錢打過來!”
我直接把手機靜音,翻了個身繼續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,我剛睜開眼,就看到陳建國發來的幾十條未讀訊息。
全是指責我冷血無情,甚至威脅我要去我公司鬧。
我沒有理會,點開了弟媳的朋友圈。
最新的一條是一張在醫院急診室門口的照片。
配文:
“折騰一夜,終於退燒了,張姐一直陪著我們,真是太辛苦了,某些人連親侄子的死活都不管,簡直不配當人。”
照片角落裡,浩浩露出一小截脖頸。
那上面,密密麻麻全是紅腫發炎的針孔。
我深吸一口氣,儲存照片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準備一下,好戲要開場了。”
中午,陳建國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快來醫院,浩浩抽搐昏迷了。”
他的聲音發抖,終於沒了之前的理直氣壯。
我故意拖長了語調,語氣裡沒有半分焦急。
“昏迷了?張姐不是在嗎,怎麼會昏迷呢?”
“你別廢話了!”
陳建國在電話那頭吼。
“醫生說情況很危險,媽在走廊裡都快急暈過去了。”
“你趕緊過來,帶上銀行卡。重症監護室押金要五萬,我手裡沒那麼多錢。”
“好啊,我馬上到。”
半小時後,我不緊不慢地出現在市醫院急診大廳。
急救室門外,婆婆癱坐在地上,頭髮亂得像雞窩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