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了,張姐學了本事,還不是用在我們陳家骨肉身上。你作為大伯母,出點血怎麼了?”
陳建國趕緊走過來,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行了行了,幾千塊錢的事,別掃了大家的興。”
他轉頭看向張靜姝,語氣客氣得不像話。
“張姐,以後這倆孩子就多拜託你了。該管就管,不用客氣。”
張靜姝連連點頭,笑得溫溫柔柔。
“先生放心,我一定會把兩個孩子當成親生的一樣‘好好’管教。”
我抽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嘴角。
目光掃過浩浩脖子後面那若隱若現的紅點。
“那就辛苦張姐了,一定要管教到底。”
凌晨兩點,女兒又一次被噩夢驚醒。
她哭得嗓子都啞了,小身體在我懷裡抖個不停。
凌晨兩點,陳建國猛地掀開被子,衝著嬰兒床吼了一聲。
“哭哭哭,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我趕緊把她抱緊,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。
“寶寶不怕,媽媽在,媽媽在這裡。”
女兒滿頭汗,小手死死揪著我的睡衣。
“不要扎我......不要扎我......”
她說得含糊,可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。
陳建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開啟床頭燈。
“李瑤,你是不是有病?”
他指著我,眼裡全是不耐煩。
“天天教孩子說這些瘋話,有意思嗎?”
“不就是把保姆給弟媳了嗎?你至於每天晚上折騰孩子來噁心我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心口的溫度一點點降到了冰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