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......”
意識到稱呼不妥，他頓了頓，即使改口。
“餘總您好。”
這兩年來，我的公司做得比之前還大。
接觸到的人也越來越多，早已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。
見到王秘書，我沒有任何異樣，只是微笑著回應。
“您好王先生，您也是來談合作的嗎？”
王秘書愣了一下，沉默著搖搖頭。
將手中的資料夾遞給我。
“不是的，餘總，我是來替沈總送遺囑檔案的。”
“遺囑？”
我震驚得忘了動作。
在王秘書的解釋下，我終於知道了沈煜這兩年發生的事。
原來，他住在我老家的這段期間，收到了醫院的體檢報告。
因為他這幾年不節制的飲食，五年前醫生的警告成真。
他真的得了胃癌。
查出的時候分期已經很晚了。
經過了一年多的治療，他在上個月搶救無效去世。
去世前，他立下遺囑。
將名下的所有資產變賣，一半留給沈母，另一半全都充作婚內財產留給我。
那張被他拖了好久的離婚協議書，他最終還是簽了。
簽名處，他的筆跡凌亂，卻壓得很重。
彷彿帶著無盡的悔意與留戀。
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曾經與沈煜的點點滴滴。
戀愛時的甜蜜，婚變時的痛苦，像電影一樣在我腦中放映。
我卻像個無聊的觀眾，升不起一絲情緒。
原來，恨到最後，是遺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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