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鐘響從西南方向傳來。
咚——
沉得像從地下很深的地方敲出來。
C區那些剛剛暗下去的舊燈箱，在鐘聲裡又輕輕閃了一下。
不是亮。
只是抖。
像有東西隔著很遠的距離，伸手摸了一下它們。
李帥被綁在地上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嘴唇抖得厲害。
“第二盞燈……”
“他們要請第二盞燈了……”
於大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說清楚！”
李帥眼神發散，像又要被什麼聲音牽走。
孫小北立刻一腳踩在李帥身側的影子上。
那影子剛剛往西南方向拉出一點，被他這一腳硬生生踩住。
李帥猛地吸了一口氣，像從水裡被拽回來。
“別讓他看燈。”孫小北聲音沙啞，“他心裡的燈還沒滅。”
趙佳佳直接把黑布又纏了一圈，蓋住李帥的眼睛。
“現在說。”
李帥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斷斷續續開口：
“第一盞燈……是照見人心。”
“第二盞燈……是引路。”
楊強蹲在他面前。
“引什麼路？”
“讓夢裡看見地心城的人，找到井下那條街。”
董妞妞臉色微白。
“也就是說，第二盞燈一亮，那些做過夢的人就會自己往井邊走？”
李帥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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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出進裡這從常經人的空防明說，印腳和印胎不有上地
。冷得變氣空，層二負了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