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往下送東西的線。”
董妞妞皺眉：“送什麼？”
男人嘴唇發白，吐出幾個字：
“接駁骨、載體、還有……試活體。”
最後三個字一落，楊強心裡猛地一沉。
試活體。
不是樣本，不是裝置，不是材料。
是活人。
趙佳佳眼神也冷了幾分：“你們一直拿活人試？”
男人搖頭，嘴角扯出一點難看的苦笑。
“不是我們。”
“我們只是封檢線，連靠近真正主段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但上面的記錄裡寫得很明白——”
“有些門，不是單靠結構開的。”
“要骨，要印，要序列，有些還要活著的適配體。”
董妞妞抱著記錄板的手指微微發緊。
“所以地上今天一亂，你們第一時間不是撤人，是下來封這條線？”
“因為一旦這條線跟著活過來，下面的東西就可能往上找。”男人喘了口氣，“原本按預案，前端緩衝段應該在高能異常出現後立即斷壓、清空、封死。”
“可我們剛下來不到二十分鐘，整條線就開始變了。”
“先是風不對。”
“再是門框裡開始長那種黑骨一樣的東西。”
“最後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擔架上的同伴，眼神里全是壓不住的恐懼。
“最後是人先壞了。”
值守室裡安靜得發沉。
外面更深處那條副廊裡，第三聲悶響慢慢傳了過來。
咚。
這一次，不只是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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