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室後面還有一扇窄門，門裡是個小儲物間，堆著舊維護服、氧氣瓶、工具箱和兩隻發黴木櫃。最裡面那堵牆邊，果然還壓著一塊鏽得發黑的通風檢修柵門。
柵門後是黑的。
但有風。
說明後面真有路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董妞妞蹲下來，手指飛快撥開柵門邊的兩根彎折鋼筋，“我下午試的時候，這邊已經鬆了，只是卡得死。”
楊強把鐵管遞過去：“這個能用嗎？”
“能。”
董妞妞接過來，撬進柵門邊角，用力一壓。
吱呀一聲難聽的金屬扭響，柵門卻只開了一條極窄的縫。
不夠人過。
外面值守室方向，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。
不是撞在門上。
像是那東西直接撲到了被踹翻的金屬桌上。
緊接著，就是很刺耳的刮擦聲。
像有什麼硬質結構正在桌面上一寸寸往裡拖。
趙佳佳已經退到儲物間門口，短刃橫在胸前，頭都沒回：“快點。”
董妞妞咬著牙又撬了一下。
這一次，柵門邊角直接崩開一塊鏽片，縫隙大了些。
可還是不夠。
“讓我來。”楊強上前。
他接過鐵管，剛一把力壓上去，胸口那隻黑盒猛地一燙。
同時，耳邊潮聲一下尖銳起來。
不是預警。
更像“更近了”。
楊強幾乎本能回頭。
也就在這一瞬，值守室外那扇門上的觀察玻璃，啪地一下裂了。
不是整塊炸碎。
而是中間先浮出一層極細的藍白裂紋，隨後才蛛網一樣向四周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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