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影子抬起手之後，就不再動了。
不是僵住。
更像它本來就只負責這一下。
抬手。
指向升降臺中央那圈暗掉的環紋。
然後繼續站回去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可偏偏就是這一下，比它直接撲過來更讓人發毛。
董妞妞後背繃得發僵，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它是不是……真的想讓我們過去？”
“想不想不重要。”趙佳佳盯著下方，眼神冷得發沉，“重要的是，它知道我們一眼看過去，最容易先盯上哪兒。”
楊強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現在腦子裡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——這地方比上面的副運平臺更會“做人”。
上面的東西雖然邪，可大多還是靠結構和殘迴路在拉你。
這裡不一樣。
這裡已經會擺“場面”了。
一個看上去最完整的升降臺。
幾道人形輪廓。
一個像是在示意你過去的動作。
這些東西疊在一起，太像路，反而不像路。
“右邊二層橋架。”楊強低聲說。
“先別動。”趙佳佳卻忽然抬手攔了一下。
楊強偏頭看她。
趙佳佳的目光沒離開那幾道影子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它們不是沒看見我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它們也沒直接撲。”趙佳佳說，“這說明至少現在，它們更想讓我們自己走過去。”
楊強立刻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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