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會要求補全，因為補全是它的本能。”
“但本能不是善意。”
董妞妞聽到這裡，忍不住低聲道：
“這人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趙佳佳看著那段字，眼神卻更冷。
“越清楚，說明當年死得越慘。”
她說得沒錯。
只有真正見過補全之後會發生什麼的人，才會把“不要相信完整”刻得這麼深。
楊強繼續念：
“殘骨若歸位，門網將重新對齊。”
“對齊後，地心各側門會開始互相校準。”
“校準階段，地表文明將出現高熱、低溫、磁暴、意識擾動、白階外溢、活體接駁失敗……”
董妞妞臉色一下白了。
“這不就是現在外面發生的事嗎？”
楊強沒回答。
因為牆上的記錄已經把他們一路經歷過的一切都串起來了。
高熱。
停電。
人開始壞。
白階誘導。
接駁失敗。
地下舊線甦醒。
這一切不是隨機災變。
而是門網重新校準的早期症狀。
深空火種，也許只是把這個過程提前點燃了。
趙佳佳的聲音低了幾分：
“往下還有嗎？”
楊強繼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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