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見黑海。”
“還有一座斷掉的環。”
王禹這句話說完，儲物室裡徹底安靜了。
董妞妞手裡的記錄板差點沒拿穩。
她下意識看向楊強，又看向桌上那個黑盒，臉色一點點變了。
“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夢的？”
“前天晚上。”王禹說。
楊強皺眉：“前天？”
“對。”王禹看著他，“也就是你還沒來舊城下廊之前。”
這句話一下壓進了所有人心裡。
如果是楊強帶著海環殘片回來之後，北井附近的人才開始夢見黑海，那還能說是他身上的東西刺激了這裡。
可如果前天就開始了，那說明舊城下廊的北井，本來就已經和海環產生了某種迴響。
楊強不是源頭。
他只是剛好帶著另一段更明顯的鑰匙，走到了這裡。
趙佳佳聲音沉了下來：
“幾個人做夢？”
“最開始三個。”王禹說，“昨晚變成七個。”
“內容一樣？”
“不完全一樣。”
王禹從旁邊一隻舊藥箱裡抽出幾張折過的紙，攤在木箱上。
紙上寫著一行行記錄。
字跡很清楚，甚至有些過分整齊。
董妞妞低頭看了兩眼，愣了一下。
“這誰記的？”
“馬青青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趙佳佳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楊強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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