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階側門？”
董妞妞聲音壓得很低。
她下意識看向遠處那盞藍白色執行燈。
那燈太像正常冷庫了。
冷。暗。機械。甚至還帶著一點規律的閃爍。
如果不是他們一路從黑骨門、副運平臺、海環觀測段走過來，換成普通倖存者，看到這盞燈的第一反應一定是：
裡面有電。裡面有冷庫。裡面可能有吃的。
然後就會進去。
趙佳佳站在藥房後倉門口，短刃已經滑進掌心。
“門線？”
楊強點頭。
“像。”
他把黑盒開啟一條縫。
沒有把海環殘片拿出來，只讓中轉骨副件貼近掌心。
中轉骨一靠近冷鏈庫區方向，表面的藍金細紋立刻浮了一層。
不強。卻很穩。
不像面對白階那種排斥。也不像海環召回那種牽引。更像同類之間的互相識別。
“不是白階。”楊強說。
“也不是北井那種海環迴響。”
“更像一段門骨結構。”
於大海看著遠處那扇慢慢開啟的冷庫門，擰了擰脖子。
“能砸嗎？”
趙佳佳看他一眼：“你就會這個？”
於大海咧嘴：“門嘛，打不開就砸。”
“這門能自己開。”楊強說，“問題不是打不開。”
於大海笑容收了點。
“那問題是它為什麼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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