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強說完那句話，主廊裡的空氣一下沉了下去。
防空洞那口井，已經等不及晚上了。
沒有人再把這句話當成猜測。
因為就在楊強話音落下的同時，舊城下廊西側偏南方向，傳來了一聲很輕的震動。
咚。
很遠。
隔著厚牆、舊管道、防火門、廢棄廊道傳過來，已經被削得很輕。
可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董妞妞臉色變了。
“不是北井。”
馬青青立刻蹲下，把耳朵貼近地面旁邊那根舊水管。
董妞妞也蹲下去聽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幾乎同時抬頭。
董妞妞聲音發緊：
“西南方向。”
馬青青在地圖上迅速畫了一個點。
“防空洞方向。”
王禹低聲道：
“這麼遠都能傳過來？”
楊強看著地圖上那條從舊城下廊通往西南防空洞的舊線。
“不是聲音傳過來。”
“是那邊的線動了。”
咚。
第二聲又來了。
比剛才更重一點。
主廊裡原本正在分發物資的人全停住了。
抱孩子的女人下意識把孩子往懷裡摟緊。剛醒來的幾個夢遊者也臉色發白。林姐靠在醫療區門邊，雙手纏著厚厚的繃帶，眼神一下變得很沉。
她低聲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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