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沒進去。”
“你只是看見了。”
“你站在門外，看見了一條街。”
“它讓你以為自己回來了。”
“它讓你以為自己帶回了水，帶回了燈。”
“可實際上，是它把你放回來。”
“讓你替它找人。”
李帥臉上的笑終於消失。
他手裡那盞燈猛地一亮。
四周所有廣告燈箱同時亮起。
整個C區地下步行街被暗藍光照了一瞬。
那一瞬，眾人眼前的廢墟變了。
破碎地磚變成了溼潤乾淨的黑石路。倒塌的捲簾門變成了開著燈的小店。空蕩蕩的休息區變成了街心廣場。遠處不再是地下通道，而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城街。
有人在街邊端著熱湯。有人提著水壺。有人站在燈下朝他們招手。
於大海瞳孔一縮。
他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影。
那些人曾經跟他一起守門，後來死在舊城下廊外面。
他們站在街邊，笑著看他。
“大海。”
“過來喝口水。”
“這邊不熱。”
於大海腳下微微一動。
下一秒，董妞妞尖聲喊：
“於大海！”
於大海猛地驚醒，鋼管往地上一杵，硬生生把腳步釘住。
他額頭冒汗，咬牙罵道：
“這燈真髒。”
趙佳佳眼前也出現了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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