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井水。
像有人踩過一段淺水。
念念閉眼。
“他往後退了。”
“退的時候，背上輕了一點。”
顧小年問：
“他背的瓶子放下了嗎？”
念念想了想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但有人幫他扶了一下。”
這已經足夠。
許映川被記回後，舊城下廊沒有立刻查羅小滿。
按規矩，一天最多一個。
可是這一次情況特殊。
許映川和羅小滿都來自混名單。
若羅小滿等到明天，木箱可能會借“你們記了一個不記另一個”製造虧欠。
王禹想了很久，最後說：
“今天不正式記羅小滿。”
“但可以做查證，不入牆。”
馬青青寫：
羅小滿今日只查證，不正式記回。
避免混名單節奏牽引。
木箱輕輕響了一聲。
沒有說話。
說明它不喜歡這個決定。
下午，他們開始查羅小滿。
混名單寫的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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