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聽它。
這三個字出現後，舊城下廊多了一條新規矩。
馬青青把它寫在殘字卡盒子旁邊：
任何替別人說完的聲音，先判無效。
王禹看了一眼，又補了一句：
本人未確認，不能代言。
顧寧輕聲說：
“再寫一條。”
馬青青抬頭。
顧寧說：
“幫他說，不等於替他說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。
因為他們這些天一直在幫門裡的人說。
幫管志平補上檢修單。幫周若棠解釋鞋底名字。幫葉苗把碗聲寫成警告。幫唐雪梅把試溫和嘗毒分開。幫魏長河把藏鹽寫成救命。幫羅小滿把“補”從覆蓋裡救出來。
可幫，是把證據擺出來。
替，是搶走對方還沒說出口的部分。
差一點，就是門。
馬青青慢慢寫下：
幫人說，是呈現證據。
替人說，是搶走聲音。
能幫，不能替。
顧小年看了很久。
“那媽媽幫我說話，算替嗎？”
顧寧眼神一軟。
“如果你不會說，媽媽可以幫你轉述。”
“但你會說的時候，媽媽要讓你自己說。”
顧小年想了想。
“那我現在會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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