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被抬上來時，整個主廊都安靜了。
他胸口纏著厚厚的止血布，臉色灰白，像一具剛從骨閘裡撈出來的人。
王禹跪在旁邊給他壓傷口，手上全是血。
“別圍著。”
“他現在一口氣斷了就真斷了。”
眾人立刻往後退。
傅聞昏迷前說的那句話，卻像一根新釘子，釘在每個人心裡。
還有兩個人。
一個管名。
一個管門。
李帥被綁在另一邊，聽見這句話後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最後一點力氣。
他低著頭，嘴唇一直髮抖。
楊強走到他面前。
“剩下兩個人是誰？”
李帥沒有抬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趙佳佳一腳踩住他身側的地面。
咚。
李帥肩膀抖了一下，立刻說：
“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“適配組的人進門後，都被改過。”
“有的人改名，有的人改記憶，有的人改職責。”
“我只記得傅聞。”
“因為他總反對我。”
李陽冷笑：
“所以你就記得最煩你的人？”
李帥低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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