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安靜了很久。
久到所有人都以為它不會再出聲。
可王禹沒有離開。
他站在木箱前，看著自己剛寫下的那句話。
規矩可以被學。
想讓人活，學不會。
這句話很簡單。
簡單到連羅小川都能念出來。
他趴在床邊，小聲讀了一遍：
“規矩可以被學。”
“想讓人活，學不會。”
讀完，他抬頭問王禹：
“那門是不是永遠學不會？”
王禹看著他。
“它可以學得很像。”
“像哭。”
“像疼。”
“像害怕。”
“像求救。”
“像一個快死的人。”
羅小川眼神有些害怕。
“那我們怎麼知道？”
王禹沉默了一下。
顧安安忽然開口。
她聲音還很弱，卻很認真：
“看它想不想讓別人也活。”
主廊裡安靜了一瞬。
王禹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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