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裡那句話落下後，主廊裡靜得能聽見水滴聲。
“下次。”
“我不催一個人。”
“我催所有人。”
沒有人笑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，這不是威脅。
這是門在公佈下一次試題。
以前它催王禹。催顧安安。催顧寧。催楊強。催一個哥哥，一個姐姐，一個母親，一個醫生。
只要一個人急，就會有人拉。
可如果所有人同時急呢？
如果整座舊城下廊同時聽見孩子哭。同時看見水位漲。同時知道B-2櫃門在開。同時收到防空洞求救。同時看見名牆開始掉字。
誰來拉誰？
羅小雨手裡還抓著王禹的繩尾。
她下意識握緊。
王禹看見了，低聲說：
“別怕。”
羅小雨抬頭：
“如果大家都急，我一個人拉不住。”
王禹沉默了一下。
然後說：
“那就不靠一個人拉。”
楊強走到名牆前，看著最上面那幾句話。
穩住。
驗證。
記錄。
找側面。
再救。
他拿起炭筆，在旁邊寫下兩個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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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說強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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