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不能只剩門。
下午，防空洞那邊傳來訊息。
蔣齊的腳傷穩定。
他主動要求參與記錄停鍾訓練。
老人說：
“他說自己被‘先救我’那句話纏過，所以想幫別人聽出來。”
王禹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馬青青記錄：
蔣齊加入防空洞人序見證組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董成忽然透過管道說話。
“你們現在連閒話都要管？”
李陽剛好在旁邊，回了一句：
“怎麼，你也想聊？”
董成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低聲笑：
“我有什麼可聊的。”
於大海看了一眼管道。
“聊聊你年輕時候有沒有好好做人。”
董成冷笑：
“那沒什麼可聊的。”
李陽接話：
“看吧，我就說你不會閒聊。”
主廊裡有人笑了。
防空洞那邊也有人笑。
董成被他們笑得咳了半天，最後罵了一句。
可這一次，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陰冷地威脅。
他只是沉默了很久，忽然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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