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影不動。
顧安安繼續：
“你按她手之前，有沒有問她想不想走？”
沒有反應。
“有沒有問她媽媽在哪？”
沒有反應。
“有沒有聽她說沒自己走？”
灰衣影袖口白印又裂了一點。
顧安安聲音發顫：
“那你不是聽。”
“你是帶。”
馬青青寫：
未問意願、未聽訴求、按手帶離，不構成聽證。
白印在此流程中為帶離偽裝。
第三灰衣影的白印終於碎開一半。
灰衣從袖口開始掉灰。
可它仍沒有完全散。
牆上又浮出兩個字：
我怕。
主廊裡沒有人說話。
我怕。
這兩個字一出來，很多人心裡都變得很複雜。
執行帶離的人也怕。
按孩子手的人也怕。
可他的怕不能洗掉他按過的手。
顧寧看著那道影子，聲音平靜得發冷：
“你怕，不代表她不疼。”
馬青青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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