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後，舊城下廊沒有立刻去碰止回片。
三塊半月形金屬片被封在工具區最外側。
旁邊貼著紙：
止回片。
疑似曾用於二號旁通臨時封堵。
曾被拆下。
不得試裝。
不得模擬開閥。
先查拆除原因、安裝方向、管壓風險。
李陽蹲在三步外，看得眉頭皺成一團。
趙佳佳站在他旁邊。
“想動？”
李陽點頭。
“想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知道它可能是關鍵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李陽深吸一口氣。
“越關鍵，越不能動。”
趙佳佳這次沒有再說他手癢。
她只是淡淡道：
“記住這句。”
馬青青把這句話寫在工具區旁：
越關鍵，越不能急動。
顧小年抱著藍毯，站在旁邊看止回片。
他小聲問：
“它是不是像小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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