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透，舊醫務櫃後面的夾層又響了一次。
不是敲。
是劃。
很細。
像針尖刮過鐵皮。
一豎。
一橫。
停住。
沒有人靠近。
王禹睜開眼時，楊強已經站在櫃前三步外。
趙佳佳抱刀坐在旁邊，眼睛沒閉過。
李陽蹲在牆角，手裡捏著木夾，明顯一夜都在忍。
顧寧帶著孩子們在兒童區後面。
顧小年睡得很淺，一聽見那聲劃響，就把藍毯抱得更緊。
顧安安沒有吵醒他。
她只是看著舊醫務櫃，眼睛發紅。
“它在裡面寫。”
王禹低聲說：
“先不認字。”
馬青青把筆盒開啟，聲音有些啞：
“馬青青，準備記錄櫃後夾層刻劃聲，情緒穩定，能寫。”
趙佳佳看手。
孫小北看影。
“影子沒多。”
王禹點頭。
馬青青寫：
舊醫務櫃後夾層再次傳出細微刻劃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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