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封”兩個字寫下以後，舊城下廊沒有人敢把筆盒合上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兩個字不是勝利。
它更像一口氣。
一口剛剛從水線裡頂出來，還沒來得及換完的氣。
白封粉沉在排水溝泥邊。
灰白一層。
像死掉的霧。
它沒有進入導水槽。
沒有蓋住“未聽”。
沒有碰到新布邊。
但它也沒有完全消失。
它就沉在那裡。
安靜得像一條沒咬到人的蛇，盤在泥裡等下一次被水衝動。
王禹盯著它看了很久。
“誰也別碰。”
李陽已經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我知道。”
趙佳佳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天知道得很快。”
李陽聲音發啞。
“我怕它又活。”
顧小年縮在顧寧懷裡，小聲問：
“白粉還會活嗎？”
顧寧輕輕摸他的頭。
“不會活。”
王禹看著排水溝，補了一句：
“但流程會活。”
這句話讓主廊裡的冷意更深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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