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地表避難試口。
鏽層下的八個字很淺。
其中“地表”兩個字已經磨去大半，“試口”的最後一筆也被腐蝕得斷斷續續。
可沒有人會認錯。
這不是後刻上去的提示。
鋼印嵌在旁線外殼最深的一層，外面又壓了舊漆、泥封和後來加裝的金屬片。
說明這條線建成的時候，它通往的地方就叫這個名字。
地表避難試口。
顧小年望著那幾個字，眼裡剛升起一點光。
“是不是可以回地上？”
顧安安立刻拉住他。
“寫著通往，不代表現在還能走。”
楊強看了她一眼。
“對。”
他將手從風口邊移開。
“通往，不等於前往。”
“舊鋼印不是路線命令。”
“旁線現在只送氣。”
“不開口。”
“不過人。”
“也不往裡面看。”
紀霜在副頁上寫：
發現舊鋼印：通往地表避難試口。
暫按歷史線路標記記錄。
通往不等於當前可達。
線路不構成行動指令。
旁線繼續維持一指寬壓力平衡，不擴大。
名牆上的暗黃光輕輕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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