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路不得廢。
燈光壓在斷牌側面。
那幾個字很細。
不是後來刻上去的。
而是被包在牌芯裡。
如果斷口沒有裂開。
外面的人永遠看不見。
孫小北盯了半天。
“這牌做得夠缺德。”
程野沒抬頭。
“也可能剛好相反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外層能改。”
“裡面留原文。”
孫小北安靜了。
這就不是普通指示牌。
至少這塊不是。
外面的人可以把：
原路不得廢
蓋成：
原路已廢
卻沒有真正把原規則抹掉。
只是讓後來的人看不見。
老灰靠著牆。
“我以前不知道里面有字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信外面那句？”
程野問。
老灰看著那截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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