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這一波攔路小妖，我們繼續往前巡野。
越往邊界深處，零散作亂的小妖越多。
有盤踞溪澗搶取水源的蛇妖，有藏在草叢偷襲路人的兔妖，還有結隊遊蕩、隨意踩踏藥田的雜獸妖，清一色全部都是未開根基、未成築基的低階小妖。
我全程主動出手，包攬所有動手環節。
每遇上一波，我都先不急著動手，認認真真複述一遍我的山賊開場白。
“此山是我開，此樹是我栽。”
次次一本正經，語氣莊重肅穆。
每一回都能把一眾故作兇狠的小妖首接震懾懵掉，還沒開打，凶氣焰先消了大半。
一群又一群未成築基的散妖，被我挨個霸凌式收拾，乖乖認錯伏法。
孟嫣兒跟在我身後，看得失笑連連。
“夠了啊。”她無奈搖頭，“再念下去，域外小妖都要以為，萬妖閣出了個山大王。”
我側頭看她：“維護秩序，就要有維護秩序的樣子。”
“你這哪裡是維護秩序。”孟嫣兒笑著打趣，“你這是藉著規整地界，過一把山賊癮。我算是知道你之前修行的資源哪裡來的了。”
我沒反駁，只彎了彎眼。
本來就是如此。
又收拾完一窩偷搶商旅物資的野鼠妖，林間恢復清淨。
孟嫣兒看著滿地乖乖蹲好、不敢亂動的小妖，隨口跟我閒聊：“你平日裡總說自己根基虛浮、不善打鬥，我看你應對這些場面，半點不生疏。”
我語氣隨意搪塞：“熟能生巧罷了，對付小妖夠用，遇上真正的大妖，我還是不行的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
我依舊維持著遇強則弱、遇弱則強的懵懂人設，從不出越級鋒芒，只在絕對安全的範圍內展露手腳，恰到好處，不會引人深究。
孟嫣兒果然沒有多疑，只淡淡頷首。
“倒也是。真正高階妖修鬥法兇險，和壓制這群散妖，本就不同。”
她轉頭看向林間一眾垂頭喪氣的小妖，語氣微沉：“今日規整地界，既往不咎。往後安分覓食、安分修行，再敢結夥攔路滋事，絕不輕饒。”
一眾小妖連忙點頭應聲，嚇得不敢抬頭。
我站在一旁，看得心情舒暢。
在外奔波大半日，域外邊界零散作亂的小妖，幾乎被我們清剿乾淨。
一路行來，所有滋事亂象盡數平息，山林恢復安穩。
孟嫣兒放慢腳步，邊走邊隨口說道：“今日倒是辛苦你了，有你出手，省了不少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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