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燒魚、清炒翠筍，還有一鍋燉得奶白的骨湯。
雖然林言只下山了幾天，但慕清雪卻覺得，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這股熟悉的飯菜香了。
她像往常一樣端坐在主位上，心底升起期待。
“師尊，您嚐嚐這魚，專門挑了最嫩的魚腹肉。”
林言拿起公筷，自然地夾起一塊沒有刺的魚肉，放進了慕清雪面前的玉碗裡。
看著碗裡的魚肉，慕清雪那因為切菜失敗而略顯沉鬱的心情，瞬間舒展了許多。他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，什麼好東西都第一個留給自己。
但她剛準備拿起筷子。
“師妹，你也多吃點，你身子太單薄了，得好好補補。”
只見林言又夾起另一塊同樣鮮嫩的魚肉，順手放進了葉靈的碗裡，甚至還順道給她盛了一碗熱湯。
“謝謝師兄~師兄做的魚真好吃！”葉靈甜甜地笑了起來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眉眼彎彎。
葉靈吃的時候也發現，師兄做的菜吃起來就是會增長修為，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靈力洗刷了一遍，
除開她這種天靈根，若是對普通修士來說的話，吃這麼一頓大概抵的上苦修三天吧？
她現在心裡升起了不想修煉，光吃師兄軟飯的念頭。
看這這一幕，慕清雪拿著筷子的手，微微停頓在半空。
看著林言同樣熟練地照顧著葉靈，她喉嚨裡忽然覺得有些發堵。
那塊原本應該無比鮮美的魚肉，此刻吃進嘴裡，卻少了幾分滋味。
可是，為什麼？
就因為言兒給別人夾菜？
自己是葉靈的師尊，言兒照顧初來乍到的師妹是理所應當的，
自己身為師尊，連這點氣度都沒有，是不是太過自私了？
理智在不斷地說服自己，可心底那股微弱的不舒服，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慕清雪拿著筷子的手，微微停頓在半空。
林言沒有察覺到慕清雪的異常，還在品鑑著自己的廚藝，
只有葉靈注意到慕清雪的情緒似乎隱隱有些不對，
不是情魄之道的反應，這東西她還沒有正式入門，只是一種女人的敏感，
師尊，這是怎麼了，剛剛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，有點……
冷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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