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著用靈力去抵抗，靈力剛聚起來就被禁制打散，根本使不上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聽話。”羲禾在椅子上坐下，翹起腿，看著他，語氣淡淡的，
“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，像是在撥弄什麼。
林言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衣襟，開始解衣服的扣子。
一顆，兩顆，三顆。
動作機械而僵硬，像一具被線牽著的傀儡。
林言咬緊了牙。
他拼命把靈力往手臂上灌，可那圈禁制死死壓著，靈力剛冒頭就被碾碎。
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。
太無力了。
對不起靈兒，你應該是要被牛了，早知道給你了。
衣服從肩上滑下來，露出胸膛和後背。
晨光照在他身上，皮膚白淨，線條分明，身體在光下泛著玉質的光澤。
但此刻那些線條繃得很緊，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都在用力，青筋隱隱浮起。
“身材不錯。”羲禾偏著頭看他，目光坦蕩，“比我想的還好。”
她抬手，又一道靈力打出。
林言的膝蓋開始發軟。
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丹田處往下壓，逼著他屈膝。
他的雙腿在抖，膝蓋一點一點往下彎。
他拼命撐著，把全身殘餘的力氣都用在腿上，咬著牙，青筋從額角爆出來。
右膝終於撐不住，重重磕在地上。
但左腿他硬是挺住了，膝蓋懸在離地三寸的地方，顫抖著，沒有落下去。
單膝跪地。
林言低著頭，汗從額角滑下來，砸在地毯上。
他的拳頭攥得很緊，指甲掐進掌心，血從指縫滲出來。
羲禾看著他，看了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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