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可還有不少好東西，她還等著看呢。
林言看著她那雙眼睛，分明寫著“我知道但我不說”。
他眯了眯眼，葉靈把碗又往上舉了舉，幾乎把整張臉都擋住了。
“靈兒。”
“師兄你別問了。”
葉靈的聲音從碗後面傳出來，
“我答應人家不說的。”
“你還挺講義氣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林言扶了扶額。
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東西，宗門裡那些閒得發慌的師姐，私下傳閱些亂七八糟的話本，什麼雙修秘錄、紅塵問道、仙侶奇緣之類，內容他不想細想。
葉靈天天跟著他，沒機會下山，能接觸到的就是偶爾來忘情峰送東西的外門弟子。
千萬別讓他逮到這個人是誰。
“以後別看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葉靈眨了眨眼睛。
“沒有為什麼。”
葉靈把碗放下來，嘴巴癟了癟，想說什麼又沒說，低頭把剩下的飯扒完，端著碗去了灶房。
林言坐在石桌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門口。
過了一會兒，灶房裡傳來水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。
葉靈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，帶著一點悶悶的倔強：
“師兄，碗我洗，你歇著。”
林言沒動。
他坐在暮色裡，看著閣樓方向。
師尊那裡什麼動靜也沒有。
也不知道師尊在裡面怎麼樣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茶涼了，有點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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