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醒來時立刻感受到了chun上的觸感。
他睜開眼，視線模糊了一瞬，然後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猩紅色，翻湧著暗色的瞳孔，散著髮絲貼在他臉上，帶著一股涼意和香氣。
慕清雪在他身上。
她的chn貼著他的，很涼，在輕輕顫著。
她在吻他，動作生澀而固執，像是不太懂怎麼做，只知道用ch去咬，
林言腦子“嗡”了一聲，瞬間清醒了。
他想動，手腳卻動不了。
..........
他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，床榻不寬，鋪著素白的被褥，枕頭上是他熟悉的冷香。
不是，這裡怎麼這麼熟悉？
這裡是……師尊的新住處？還是她在某處臨時開闢的洞府？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師尊現在的狀態不對，非常不對。
慕清雪似乎察覺到他的動作，抬起頭來。
她看著他，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裡，有一瞬間浮起了一點清明。
她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兩息，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，整張臉刷地白了。
“言兒……”
她從林言身上退開，退到床沿，縮在那裡，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襬。
她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，散落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“對不起。”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，“師尊……對不起。師尊不想的，師尊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……”
她說著，抬起一隻手按住自己的額頭，指尖用力掐進鬢髮裡，指甲刮過頭皮。
像是內心掙扎了很久，她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然後她轉過頭，看向床上的林言。
目光一觸到他，那雙紅眼裡又湧上了一層晶瑩的淚水。
她爬回他身邊，俯下身，伸手碰他的臉，指尖在他顴骨上輕輕蹭著，很輕，像是碰什麼一碰就碎的無比心愛的東西。
“言兒，你別怕師尊。”
她的聲音軟下來，帶著一點近乎哀求的意味，
“師尊只是太想你了，師尊找不到你的時候，感覺自己要瘋了，你讓我抱一下，就抱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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