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之後又燒焦了，酸中帶苦。
黏黏的糊狀物死活咽不下去。
“驗下去。”
林言的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他用力一驗，那團東西滑過食道，胃裡立刻翻江倒海。
他的臉憋得通紅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白沫，順著下巴淌下來。
感覺要逝了。
“言兒？”
慕清雪的聲音忽然遠了。
林言眼前一黑，整個人軟了下去。
再醒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林言躺在石床上，身上蓋著被子，手腕腳腕上的靈力鎖還在，但鬆了不少。
他偏頭。
慕清雪躺在他旁邊，側著身，整個人縮在他身側，額頭抵在他肩膀上。
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，抱得很緊。
她在哭。
聲音很輕，壓得很低，但一直在哭。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呼吸斷斷續續。
“對不起……言兒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，含糊不清。
“師尊沒用……師尊連頓飯都做不好……言兒對不起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被堵住了一瞬，像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，然後又鬆開，繼續喃喃。
“師尊不想傷你的……師尊真的不想……你別恨師尊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林言躺在那裡，看著洞頂的藤蔓，聽著她在旁邊哭。
他的胃還有點不舒服，嘴裡殘留著那股ex的味道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她。
她縮在他身邊，白衣散著，頭髮披著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，攥得很緊，像是怕他消失。
林言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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