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變得模糊，分不清白天黑夜，分不清自己睡了多久。
靈力鎖始終纏在手腕腳腕上，鬆了又緊，緊了又松。
慕清雪的狀態在強制和卑微之間來回切換，有時候一天之內變好幾次，有時候連續一整天都是猩紅著眼、一句話不說就往他身上。的樣子。
林言沒有反抗。
不是不想，是反抗沒用。
他試過，被靈力鎖壓回去，被她靈壓摁住，連動都動不了。
天天一起來就被詐，這誰受得了？
既然反抗不了，那就不反抗了。
把力氣省下來，用在別的地方。
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，不然真的會消失的。
而且師尊也不知道給自己熬點湯什麼的補補，就只知道索取。
被。暈之前，他儘量維持著意識，哪怕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，嘴還動得了。
慕清雪。在他身。上的時候，他就說話。
聲音很輕，斷斷續續的，有時候說到一半被打斷，他就喘口氣繼續說。
“師尊……你還記得我們剛相遇時的樣子嗎……”
慕清雪的。。頓了一下，沒。，但慢了一些。
“那時候……我剛來到這邊，無依無靠，沒什麼歸宿，就一個人到處走啊走，走著走著，就遠遠望見一道白衣飄然的身影，
可能是前……以前沒見過什麼世面，那時候我驚呆了，真的好美，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。”
她的呼吸打在他頸側，節奏亂了一下。
“您就坐在那，也不動，我也不敢胡亂靠近，索性我就在附近紮了個小帳篷，自顧自的弄東西吃。”
他喘了口氣，感覺到她在。。。緩了下來，從猛。變成了緩慢的。。，像是在聽他說話，又像是在忍著什麼。
“結果沒想到，啊哈哈，師尊您怎麼突然就魔了，別說跟前幾天還挺像的，啊哈哈。”
慕清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更曼了。
她的呼吸很重，但不是之前那種急促的，被情慾驅使的重，而是壓在胸口，像是被什麼堵住。
“然後不知怎麼的，你突然就朝我飛過來了，給我嚇一跳，結果是要收我為徒，然後我就是您的弟子了。”
“我覺得……這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一次邂逅了……”
她停了下來。
在他身上，沒有動，呼吸打在他鎖骨上，一下一下的，帶著一點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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