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完了就去洗把臉。”她說，“今晚就開始修。”
葉靈抬起頭，眼睛紅腫，但眼底很亮，
“嗯。”
姬如月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，
“起碼你師尊在，林言不會有危險，別怕。”
說完，走了出去。
門合上的聲音很輕。
葉靈一個人坐著，把玉簡貼在胸口，閉上眼睛。
————
林言是真的累，師尊太難滿足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身邊是已經昏睡的慕清雪，
他癱在石床上，胸口起伏著，一點不想動。
林言偏過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這是這麼多天以來，師尊第一次在他之前睡過去。
之前每一次，都是他先暈，或者先撐不住，慕清雪要麼還在他。。，要麼坐在一旁盯著他看，眼睛裡那點暗色始終不散。
像一頭守著獵物的獸，哪怕吃飽了，也要把爪子按在肉上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她睡著了，眉頭松著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呼吸打在自己的胸口，沒有要醒的意思。
林言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也不枉我好不容易佔一次主導地位。”
他小聲嘟囔，但語氣中佔點得意。
但有一點要認清楚，他這是被迫，絕對不是衝師逆徒。
他動了動手腕。
沒有阻力。
又動了動腳踝。
靈力鎖總算是沒了。
他愣了一瞬，然後緩緩坐起身，動作放得很輕，怕驚醒她。
坐起來，他齜了齜牙，慢慢活動著脖頸和肩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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