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裡慢慢飄起飯菜的香味，儘管只是簡單的食材，在林言這個天賦加外掛的手裡還是做出了時間絕無僅有的味道。
害，師尊也是的，多大的福氣有自己這麼個賢惠的徒兒，還不知道珍惜，天天就只知道炸自己，也不怕哪天給榨沒了。
早飯快好的時候，林言屁股後面有腳，是真人。
床那邊窸窸窣窣的，然後是一聲輕微的吸氣聲。
緊接著，腳步聲急起來了，往林言這邊方向走。
“言兒！”
聲音很冷。
林言端著碗轉過身。
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，
慕清雪站在洞口，外袍都沒披好，半邊肩膀露著，頭髮散亂，臉色白著，眼睛裡熟悉的紅色又要冒出來，
她看見他，腳步一頓，儘管現在已經知道了林言只是出來做早飯，但聲音還是止不住的發冷。
“言兒，果然還是要把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林言走過去，舀了一勺粥，直接塞進她嘴裡。
慕清雪愣住了。
嘴裡的粥溫溫熱熱的，她下意識嚼了兩下，嚥了。
林言收回勺子，把勺子裡她沒有吃完的粥放進自己嘴裡，看著她，表情很平靜。
慕清雪站在原地，眼睛裡的暗紅慢慢退下去，退乾淨了。
臉色從白轉紅，蔓延到臉頰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弱下來，跟剛才的語氣判若兩人。
“逆徒……你……”
林言看著她，沒說話，
衝徒逆師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逆徒的，純純汙衊。
慕清雪讀懂了他那個眼神，嘴抿了抿，別開臉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手指捏著外袍的邊，慢慢開口。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
“是我不對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幾乎聽不見，
“下次……會節制一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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