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之後林言收碗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洞口邊上，靠著石壁站著，看外面的雲海。
晨光照在她身上，淺青色的衣袍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來。
林言洗著碗，往那邊看了一眼。
她站在那兒，抬手把頭髮攏了攏，動作很慢，很隨意。
然後她偏過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，也不躲，就只是看著他，眼神很安靜。
“言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啊，怎麼了？”
林言突然反應過來，瞪大眼睛看了慕清雪兩眼，
“不是，你是誰，你不是我師尊，師尊不會問這種問題，你快從我師尊身上下來。”
慕清雪聞言一愣，隨回頭彎了他一眼，風情萬種，
給林言看的立...在了原地。
我了……
————
本來姬如月是不願讓葉靈出來的，說再等等，宗門的人手已經在查了。
葉靈沒聽，花望舒給的功法修煉的差不多了，留了張字條擱在桌上，半夜一個人就走了。
字條上就一行字：“我去找師兄，找到了就回來。”
東邊的一個小鎮上，葉靈走在人群裡，一身素色衣裳，戴著個面紗，頭髮用根木簪綰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的修為已經來到的金丹後期，渾身修為內斂，但普通人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繞開半步。
她走路很快，目光不在任何攤子上停，熱鬧是他們的，和她無關，
她變了不少。
以前眼中總是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靈動，現在卻是濃濃的沉鬱，
現在她走在街上，眼中是淡淡的冷漠，
“喲，這位姑娘，一個人？”
三個男的擋在路中間。
為首那個歪著嘴笑，上下打量她，後面兩個跟著起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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