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幫你報仇了。”
葉靈轉身往回走。
姑娘跟上她，走了一段，忽然開口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葉靈腳步沒停。
“找人。”
“找誰？”
葉靈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姑娘對上她的目光，縮了一下脖子，但很快又抬起頭來，那雙眼睛亮亮的，沒什麼怕的。
葉靈沒回答，繼續走。
姑娘跟著她，走了一段，又問。
“姐姐，你一個人走這麼遠，不累嗎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
“那你晚上住哪？”
“隨便。”
姑娘沉默了一會兒。
兩個人走到鎮口，葉靈往東邊的路拐，姑娘還跟著。
葉靈停下腳步，從儲物袋拿了一些碎銀出來，道:“這些你拿著，不用跟著我。”
“姐姐。”姑娘又叫她。
葉靈又回頭看她。
姑娘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看了看她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。
“能不能……跟你走？”
葉靈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姑娘，看著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。
乾乾淨淨的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，又帶著一點豁出去的勁兒，像極了當年她看林言時的樣子。
葉靈看著眼前的姑娘，猶豫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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