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是個老頭兒，一邊聽一邊點頭，然後轉身從後面搬出一堆紙包來，一包一包往櫃檯上碼。
林言心裡咯噔一下，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紙包上的字他認得，
“鹿茸”“肉蓯蓉”“淫羊藿”“鎖陽”……
林言臉騰地熱了。
“師尊。”他湊過去，壓低聲音，“您買這些幹什麼？”
慕清雪偏頭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淡淡的，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補身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補身子的，但……”
林言左右看了看，街上有幾個路過的已經往這邊瞟了，眼神怪怪的，
“師尊，咱用不著這個吧？”
慕清雪看了他一眼，沒理他，繼續跟掌櫃說：“這些包好，再拿兩斤枸杞。”
掌櫃應了一聲，手腳麻利地包起來。
林言站在旁邊，感覺那些路人的目光跟針似的往他身上扎，他抬手捂住半邊臉，恨不得當場消失。
不是師尊，您就這麼看不起我……
葉靈這時候也走過來了，看了一眼櫃檯上那堆東西，又看了看林言捂著臉的樣子，眉頭蹙了一下，偏頭看慕清雪。
“師尊，買這些做什麼？”
慕清雪接過掌櫃遞來的包好的藥材，放進儲物袋裡，語氣平平的。
“路上用。”
葉靈臉上那表情變了變，嘴張了一下，最後還是沒說什麼，
無能的師妹是這樣的，她接受了。
但轉頭看林言的眼神里帶了幾分瞭然，又帶了幾分不太高興。
林言趕緊擺手。
“跟我沒關係。”
葉靈哼了一聲，沒接話，轉身去找阿螢了。
阿螢正捧著糖人跑回來，嘴角還沾著糖渣，看見慕清雪往儲物袋裡塞了一堆紙包，好奇地湊過來。
“仙女姐姐買的什麼？”
“藥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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