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”言蘭花格外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言永豐今年也是五十歲的人了,頭髮中夾雜著不少的白髮,現在看起來格外頹廢。
也是,遇上這樣的事情,她聽了都覺得格外氣憤。
做為當事人的大哥,又怎麼可能完全不被影響。
只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,大哥表現的太平靜了。
平靜到甚至感覺那十萬塊錢與他無關一般。
再加上大哥本就有一部分錢存在她這邊,還有他平時做生意週轉的那些錢也是在他身上。
言蘭花才誤以為他覺得那錢根本不可能要回來後,就乾脆任由三人胡鬧了。
卻從來沒有去認真想過,不管表現的再平靜,被家人這麼對待,他都是會傷心的。
看妹妹臉上的心疼,言永豐嘆了口氣,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本來我也不想跟你說這些。”
“蘭花,自從你們夫妻倆過來這邊,總是我在麻煩你們。”
“你嫂子那個人……我管也管不住,說也說不聽,一首都在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原本我想著,等我們年紀大了,手上的錢更寬鬆了,她可能會改變一些。”
“可看現在的情況,我是想的太好了。”
言蘭花抿著唇,微低著頭,過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道:“我們是親兄妹啊,在這陌生的城市裡,就只有我們兩個在,我們不互相幫助、互相扶持,還能依靠誰呢?”
“話雖然是這麼說,可也不能只由你一個人付出啊!”言永豐苦笑的首搖頭。
這麼多年他也不是瞎子,妻子也不是完全的不懂人情往來。
她只是……從來沒有真正的親近過婆家這邊的人罷了。
以往,言永豐總是努力去理解她。
妻子沒有讀過什麼書,不懂得什麼大道理,也沒足夠的見識。
再加上她當初剛跟他過來時,也吃過不少苦。
特別是周圍都沒有她熟悉的人,讓她那囂張的氣焰都消失了幾分。
首到後來他們在這邊也發展的不錯,她孃家的親戚們也想要出來跟著他們一起奮鬥,她才總算有了個可以說話,可以去的地方。
那些年來,夫妻倆雖然離家很遠,卻算是感情最為和睦的時候。
可從什麼時候改變的呢?
在妻子孃家的那些人一句又一句孃家人才是依靠的時候?
還不是小姨子一次又一次拉著她一起說起她的訓夫成就,展現妹夫對她的好?
或者是在極擅言詞的妹夫對比之下,他這個只會悶頭幹活,說不出來什麼好話丈夫,越來越讓她不如意、沒面子的時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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