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言蘇蘇並不知道這些事情。
也不知道她爸爸在外面真正賺到過多少錢。
一首以來,村裡村外,雖然確實有不少人對著她爸爸叫顧老闆。
但這個稱呼,也不僅僅只是她爸爸特有的。
其實這個時代,但凡敢闖敢拼的人,在外面都比在家裡日子好過。
而只要在外面稍微賺了點錢回去,不是自己驕傲的翹起了尾巴,就是被周圍的人捧起來的。
捧的這些人,有的就純粹是圖個嘴快,有的那就真抱著不太好的想法了。
她爸爸這個人,身邊的狐朋狗友本就多,也算是兩種情況都佔了。
不過,她爸爸也確實有些能力。
也賺過了不少錢。
可這些錢,言蘇蘇上一輩子幾十年,都沒有看到過幾次。
真正能夠享受到的機會,自然也基本沒有。
所以,在上輩子言蘇蘇的眼中,他們家就是表面光鮮的那種。
她爸爸更是好面子到骨子裡的大男人主義。
寧願自己把褲衩子都穿得稀爛,也要面子上過得去的那種人。
跟這樣的人過日子,不只是他自己會受苦,連周圍的人也會被他連累。
就像是上輩子的言蘇蘇,不說後面給她爸爸填的幾次窟窿,就是現在還在她手上的那些學費。
也會在她大學的這幾年中,被她爸爸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分次數的要走。
其中大多數都是拖著工人工資實在是沒有辦法!
工地上連伙食費都沒有快撐不住……這種急需到根本讓人沒有辦法反駁的理由。
那時,顧老闆的情況也確實不能說不艱難。
言蘇蘇自己也心軟。
整個大學下來,真的按照她爸爸的話,瞞著親媽把這一筆不小的錢,分成多次,一分不剩的又還了回去。
這些事,言蘇蘇其實並沒有特別在意過。
真正讓言蘇蘇後來特別難以釋懷的就是……
她爸爸缺錢的時候找她拿,要回了欠債後卻從來沒有想過要還給她。
甚至,就是他自己拿到手的那些錢,也是第一時間招呼他那些兄弟朋友去花銷。
在外面他倒是落了一個顧大老闆的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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