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何雨柱騎著車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衚衕口。
秦淮如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碎花棉襖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還別了一枚黑色的髮卡,像出門前特意拾掇過,整個人看著比平時精神了不少。
何雨柱騎車靠近,秦淮如往前迎了兩步,臉上堆起一個笑,招了招手:“柱子,回來了?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,點了下頭,沒停腳。
車子從她面前滑了過去,沒有減速。
秦淮如的手還舉在半空,笑容僵在臉上,愣了兩秒,然後慢慢把手放下來,狠狠地跺了一下腳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,又摸了摸頭髮,心裡頭轉過一個念頭——是我不夠好看了嗎?她特意打扮了這麼一番,結果人家連看都沒多看一眼,但是以前的何雨柱不是這樣的啊。
她站在衚衕口,看著何雨柱推著車進了院門,嘴唇抿了一下,轉身回了賈家。
何雨柱推開自家院門,剛把車支好,一團黃色的影子就從屋門口躥了出來,在他腳邊繞了兩圈,尾巴甩得跟小風扇似的。
“好了好了,別轉了。”何雨柱蹲下來,伸手揉了揉年糕的腦袋。年糕仰著頭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嗚聲,像是在說“你終於回來了”。
何雨柱把它抱起來,掂了掂,重了,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圈,毛色也比之前亮了不少,系統好像說過年糕是有獵犬資質的,以後得找個時間訓練一下,不能浪費。
“哥!你回來了!”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來,臉上帶著笑,手裡還端著一碗水。
“進來吃飯,我已經把飯煮好了。”
“沒想到我們的小雨水都會煮飯了,有進步。”
“哥,你是在取笑我嗎?我一直都會做飯的好不好。”何雨水確實是會做飯的,畢竟大哥和父親都是廚師,耳濡目染之下怎麼都懂了,只是味道嗎?那不好說。
何雨柱洗了手坐到桌邊,雨水把飯菜端上來,在他對面坐下,拿起筷子吃了幾口,然後放下筷子,抬頭看著他,像是有什麼話要說。
“怎麼了?有啥事想說嗎?”何雨柱嚼著嘴裡的飯。
“今天上午秦淮如來找我了。”雨水想了想說。
何雨柱的筷子頓了一下,想起剛剛的秦淮如的樣子,一陣惡寒:“她來找你幹什麼?”
“她帶了一包糕點,說是專門給我買的。”雨水低頭扒了一口飯,像是在回憶那個場景。
“她說棒梗上次的事是他不對,等他回來就讓他給我道歉,還說讓我以後多去賈家坐坐,說她自己在家也沒人說話。”
何雨柱聽完,沒有接話,若有所思,這是看到他這裡沒希望了,所以想要從雨水這裡下手,看來還是沒放棄我啊。
雨水又夾了一口菜嚼了嚼,然後抬起頭來,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:“我沒要她的糕點,也沒答應去賈家。”
“我跟她說——我哥不讓我去陌生人家裡。”
何雨柱本來正在夾菜,聽到這句話,筷子停在半空,然後笑了一下:“你真是這麼說的?”
“真的!”雨水放下筷子,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