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姑娘長得可真水靈,是哪兒的呀?”
“柱子,你什麼時候處的物件?怎麼沒聽你說過?”
“我瞧瞧——這模樣,比你上次那個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”
何雨柱正要解釋,蘇棠站在他旁邊,沒有往後躲,也沒有主動往前邁,就站在那兒,嘴角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,任由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但何雨柱明顯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的溫度越來越高了。他側身擋住了一點蘇棠的方向,聲音不高不低:“嬸子們,今兒天氣好,你們多曬會兒太陽。我先帶她進屋坐坐,改天再聊。”
他說著,手在蘇棠身後虛擋了一下,示意她往屋裡走。
蘇棠順著他的方向側身邁了一步,跟著他上了臺階,她經過賈家門口的時候,餘光瞥見那扇門簾子動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人在裡面掀開了一個小角。
何雨柱推開門,側身讓她先進去,自己跟在後頭,門板合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聲音被隔了一層,但還是有隻言片語透過門縫鑽進來——“還真般配……”
何雨柱站在門內,沒有急著往裡走,隔著一層門板,他能聽見外面的議論聲,嗡嗡的,像是一群蜜蜂剛發現了一朵新花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棠,她正站在灶臺旁邊,像是被這股陣仗給震住了:“你們院的人都這麼熱情嗎?”
“平時不這樣,今天是例外。”
“我是在誇你。”蘇棠低頭看了一眼灶臺上已經備好的菜,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下午不是去接我了嗎?”
“我跟你說了四點去接你,沒說我下午才準備。”何雨柱走到灶臺前頭捲起袖子,“中午備好的,提前切好了。”
蘇棠沒有再追問,她在灶臺旁邊站定了,靠著桌沿,偏頭看他切菜。
而門外,那些目光還沒完全收回去。
閆阜貴媳婦湊到王嬸旁邊,壓低聲音說:“那姑娘長得真是……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麼俊的,何雨柱從哪兒找的?上輩子積了大德了?”
王嬸接話:“可不是嘛,比我年輕時還俏三分。”
“你年輕時候?你年輕時候還沒人家一半好看呢。”
“去你的!”
幾個大媽笑作一團,擇菜的擇菜,洗手的洗手,但目光還時不時往何雨柱家那扇關著的門上飄。
賈家的門簾子掀開了一條縫,然後又被放了下來。
秦淮茹站在門後,手還攥著簾子邊緣。她剛才聽見院裡的動靜,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——正好看見何雨柱帶著一個姑娘往屋裡走,那姑娘側著身,被何雨柱虛擋了一下,但那半張臉已經足夠讓她看清長什麼樣了。
她確實好看。皮膚白,眉眼乾淨,穿著一件淺米色的薄棉襖,站在何雨柱旁邊,像是一幅被誰仔細安排過的畫。
秦淮茹慢慢放下簾子,退回了屋裡。她走到灶臺前頭蹲下來,把一捆柴火塞進灶膛裡,火苗撲閃了一下,映在她臉上。
她很不忿,她以前是院裡最漂亮的。她嫁過來那幾年,每次從賈家出來,院裡那些男人的目光都會在她身上多停兩秒。
她習慣了那種目光,習慣了“秦淮茹是院裡的漂亮媳婦”這個說法。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比他漂亮的,她不甘心。
何家,屋裡的火已經開始燒了。
“今天讓你看一下何大廚的手藝。”
何雨柱的油鍋已經開始冒煙了,蔥姜下鍋,滋啦一聲,香味在屋裡散開。
。可是煞,鍋翻他著看地靜安,邊旁臺灶在站棠蘇








